電子券也正在研發可讓民眾直接從ATM提2000現金出來。
文:宋怡慧 雙魚座的你會愛上這樣的蒲松齡? 雙魚座天生浪漫,面對生活總是卡關,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細瑣,總是很不上心。我央你離了我的門,不怪你棄舊迎新。
或許,學霸蒲松齡在考場與官場的雙雙失意,卻在《聊齋誌異》找到寫作持久的熱情和儒士堅持的毅力,讀者喜歡《聊齋誌異》的原因,應該就是哥發揮以輸為贏的想像「奇異筆」。八股文的取士調調,根本不是哥能寫的文。有人說,是施閏章的破例惜才,給了哥一個揚名立萬的起點,這個起點卻是蒲松齡仕途之路的終點。主考官施閏章替他獨樹一格的文章背書,讓他成為名滿天下的寫作天才。蒲松齡追到夫人劉氏,靠的不是山盟海誓的甜言蜜語,而是把對方放在心裡的愛情密碼,溫柔的個性,溫和的笑容,總是點頭的傻氣,是雙魚男會使用的撩妹伎倆。
雙魚座懂蒲松齡的我行我素、不合群的傲嬌,是性格存有的偏執。終其一生,蒲松齡沒有再領過任何一張八股考試錄取的合格書,也沒有享受過和「恭喜」再次遇見的驚喜,只有不斷在科舉考試的奔波中,安頓自己落榜的傷心、失落的惆悵。他被沖得太遠,無法原本的岸邊,只能繼續前進。
他們用肩膀扛起穿過籠子底部的挑擔,把籠子抬起來。身體冷得縮了起來,也沒有跳出籠子逃跑的體力。自古以來,這個現象就被人們視為凶兆。結論是—— 按照往例從村民中選出一名「館員」,獻給位於西邊盡頭島嶼上的圖書館。
總之得先幫身體取個暖。最後還是來到這個地方了。
這座被河川與海洋包圍的島嶼,除了一些古蹟以外,以圖書館座落此地為人所知。」 扛著籠子的腳夫跟他搭話。他聽著荷烏卡等人的打鬧與笑聲,意識逐漸遠去。他幾乎是用掙扎的方式爬上岸。
他反應過來彈開蓋子,見到以荷烏卡為首的四個男人在岸邊排排站的身影。接著他的身體被包上一層鹿的毛皮,被塞進用嫩杉枝編成的籠子裡。村裡沒有任何人見到他抽到黑色羽毛而驚慌失措。抽到黑色羽毛的人,是名叫佩魯的十三歲少年。
多數的村民都為犧牲一名少年使村子獲救感到歡喜,久違地進入安穩的夢鄉。接著夜晚的村子響起了笛聲—— 聽見這聲信號,籠子便啟程離開村子。
他比佩魯大兩歲,是個總是尋佩魯開心的粗暴傢伙。接著叫年輕人按照順序將手伸進布袋,每人抽出一根羽毛。
傳說中他們被奉為不淨之神,圖書館就是供奉他們的祭壇。對原本就很膽小的佩魯來說,如今置身於島上的這個事實,完全就是一場惡夢。每個人都掛著不同的表情抽出命運的羽毛。宛如甜美香氣的死亡前兆,到了這個地步仍襲向佩魯,誘惑著他。「快放我下來啊,荷烏卡。畫在壁面上的他們有項特徵,就是每個人都沒有臉孔。
有人勇敢地將手伸進去,有人哭哭啼啼遲遲不肯伸手,還有人搞不清楚狀況。不用說,村子裡沒人想靠近這裡。
佩魯倒栽蔥進了籠裡,見到了星光熠熠的夜空被封起來的那瞬間。村裡的老一輩總是說,他們是抓壞孩子來吃的怪物。
文:北山猛邦(Kitayama Takekuni) 1 夏至已過,村子北邊的湖仍舊冰封未溶。」 「一下要我放了你,一下又說不要,我真是不知道該拿『館員』大爺的任性怎麼辦。
不知道是風吹動的草木、野生動物,還是其他東西…… 真想直接倒地長眠。荷烏卡等人爆出笑聲,故意用力將籠子搖上搖下。他很快就失去體溫,一陣彷彿通體麻痺的感覺朝他襲來。但道具該怎麼辦?柴薪該上哪找?得去個不會吹到風的地方…… 在森林徘徊時,他撞上了巨大的石碑。
佩魯在上下劇烈搖晃的籠子中,領悟到自己再也無法回到村子。「坐起來還舒服嗎?」 「好可怕,快放我下來。
據說從前在這座島上,有許多被稱為埃歐雷卡司沃的人徘徊。白樺與針葉樹的森林中有黑影蠢動。
佩魯爬出籠子,腳踏上河床。然而佩魯卻踉踉蹌蹌地在黑暗中前進。
他的雙親早已病逝,收養他的叔叔看起來還對這個結果感到高興。那是座單純將切割平整的岩石垂直立起的石碑。不然我也是可以讓你自由啦。籠子順著河流逐漸離開岸邊。
濕透的衣服黏在身上冷冰冰的,彷彿他穿著用寒冰製成的衣服。淨身儀式隨著太陽下山開始執行。
都是逃過黑色羽毛的人文:北山猛邦(Kitayama Takekuni) 1 夏至已過,村子北邊的湖仍舊冰封未溶。
最後還是來到這個地方了。佩魯在上下劇烈搖晃的籠子中,領悟到自己再也無法回到村子。